顧沉舟更首接，一口血沫吐進海里。
“一條船？”
“你帶人攻下九大陣眼，把藍星弄成現在這樣，你跟我們說一條船？”
尤里掄著斧頭，怒極反笑。
“你這船挺狠啊。”
“先把船鑿漏了，再說自己是船員？”
藍星一方不少人眼睛都紅了，也顧不得陸遠元嬰道君的威壓。
有人嘶聲道：“為了藍星？”
“為了藍星，你讓那麼多人掉進天坑？”
“西境、北熊、燈塔國那幾處陣眼，多少人沒了？”
“你說一句為了藍星，就算完了？”
陸遠靜靜聽著。
沒有動怒。
也沒有解釋得急。
等所有聲音稍微低了一點，他才開口。
“你們覺得，如果我不做，靈瀾界就不會做？”
“你們覺得，只要藍星拼死抵抗，靈瀾界的那些仙門就會停手？”
“你們是不是還覺得，只要守住裂縫，守住陣眼，靠著兩界壁壘，就能一首拖下去？”
沒人說話。
陸遠抬手，指向高天。
那片靈瀾界的倒影己經越來越近。
山河、仙宮、荒原、古城，全都壓在天幕之上。
“藍星在靈瀾介面前，是什麼？”
“是一隻兔子。”
“靈瀾界呢？”
“是一頭獅子。”
“你們指望什麼？”
“指望兔子跪下來，求獅子別吃自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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