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他和陸遠對拼法則那一刻，隔著界膜，他有一瞬感覺到了一股極其細微的氣息，從東海方向飄出去。
他當時以為，是陸遠催動法則造成的餘震。
現在想來。
那不是餘震。
是江硯，離開東海的氣息。
姬玄宸聲音很低。
“他瞄準了我們元嬰聚集在此地，宗門必定戰力不足。”
“他趁著我們和藍星死磕，首接去掀我們的老底。”
“難道……他早就算好了這一切！”
這話落下來，整片駐紮地裡，鴉雀無聲。
謝孤鴻的手，握緊了劍柄，骨節都白了。
“一個結丹中期……”
“居然能把局看到這一步……”
“居然能把星煞給煉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，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我劍宗數百年……”
“就這麼被一個結丹中期，給滅了？！”
沒有人接他這句話。
因為這是事實，也因為，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沉默了大概十息。
姬玄宸猛地開口。
“廢話說夠了。”
他環視一圈，聲音冷硬。
“現在，藍星就在界膜裡。”
“先天本源觸手可及。”
“今夜我們就繼續按計劃行事，拿下藍星。”
“報滅宗之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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