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承認。
他甚至連一句“師父冤枉徒兒了”都沒說。
他只是看著姬玄宸，淡淡笑了一下。
“師父這番話，說得真好。”
“說給徒兒一人聽，是勸降。”
“說給全藍星聽，是離間。”
“師父藉著這層界膜，擋住了徒兒出手，擋住了諸宗下場。”
“卻擋不住師父這一張嘴。”
“師父用元嬰神識強行透膜傳音，要付的代價，徒兒心裡清楚。”
“師父肯付這個代價，足見師父對徒兒，是真上心。”
“徒兒，受寵若驚。”
姬玄宸眯了眯眼。
陸遠繼續。
“至於副宗主之位……”
“師父真要給，三年前就該給了。”
“您不肯給，是因為徒兒是藍星人。”
“您怕徒兒成嬰，怕徒兒脫出您的掌心。”
“您在徒兒身上下過鎮魂鎖元禁，徒兒都知道。”
“今日您給徒兒副宗主之位。”
“不是因為徒兒值這個位置。”
“是因為徒兒己經站到了您擋不住的位置。”
“一個您當年防著的徒弟，今日您說要把他視為親傳。”
“師父，您覺得徒兒，會信嗎？”
姬玄宸臉色，第一次微微沉了下來。
陸遠頓了頓，又笑了一下。
“至於徒兒借藍星氣數登位的事。”
“師父說徒兒與師父是一種人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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