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東海塌了，西境塌了，藍星掉進了靈瀾界。
聽著原本的叛徒陸遠，成了藍星的守護神。
衛橫川嘴角扯了一下。
終究沒扯出笑來，也沒有怒意。
他只是收回目光。
轉過身看向界膜的方向。
他這輩子，殺過的敵人不少。
現在身後是幾億人。
衛橫川聲音不大。
“都準備好了？”
唐璇深吸一口氣，點頭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
“衛老，您站中軍。”
衛橫川搖了搖頭。
“我站前面。”
“反正這條命，是借回來的。”
“能多擋一個算一個。”
他說著，從腰間抽出一柄古舊的環首刀。
刀身斑駁，沒有任何花紋。
可刀身一齣鞘，整個祭壇上空的靈氣，肉眼可見地往那柄刀身上湧。
原本的那根定疆尺，在那一次之後就徹底失去了靈性，只能暫用這柄從肅清隊寶庫中搬出來的法寶級靈刀。
衛橫川把刀斜在身側。
“開始吧。”
界膜外。
紫金雲舟之上。
姬玄宸抬眼看天。
天上，沒有日月。
可兩界融合到第七日，那層永遠壓著烏雲的天，正在一寸一寸變得稀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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