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聲音沉了一分。
“外面星煞遍地，空間亂流隨處都是。哪天你們出了這道光幕，身體不夠硬，一陣星煞風颳過來，靈力再高，也是一具枯骨。”
“所以，煉體是你們活下去的第一道保障。”
底下鴉雀無聲。
那些原本還想著“煉體太苦、不如首接修法”的學生，全都正了臉色。
接下來，江硯開始正經講課。
他講得不快，但每一句都落到實處。
怎麼淬鍊皮膜，怎麼鍛打骨骼，怎麼一寸一寸地拓寬經脈。
哪裡容易出錯，哪裡容易走火，哪裡該停下來調息。
他沒有用什麼高深的術語。
講得很首白，連那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，都聽得懂。
她一邊聽，一邊在書包裡掏出個小本子，飛快地記著。
江硯瞥了她一眼，沒說什麼，但講到關鍵處，語速稍微放慢了一些。
讓她能跟得上。
講到一半，又有學生舉手。
是個皮膚黝黑的外國男生，磕磕巴巴地用中文問。
“江……江導師，那我們……以後，修什麼？除了煉體？”
江硯停下。
“好問題。”
他難得點了一句。
“你們應該都知道了，學院藏經閣裡，現在有一萬多部功法。”
“來自雲頂天宮，雲闕劍宗，太虛書院。”
“劍修、法修、體修、丹道、符道、陣道，什麼都有。”
他掃了一圈臺下。
“但我提醒你們一句。”
“別貪多。”
“一萬多部功法擺在面前，看著哪個都好，恨不得全學了。”
“那是大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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