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領悟的法則，還不夠？
也不像。
那一縷雛形雖弱，可承接元嬰道果本不需要多深的法則感悟。
尋常修士沒有法則，靠一顆元嬰道果照樣能踏入元嬰。
而他不光有道果，還窺見了法則。
按理說，他踏入元嬰該比任何人都要順暢才對。
可偏偏……
江硯緩緩地閉上眼，調動體內煞氣。
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，又一次浮了上來。
江硯乾脆停了下來，露出思索之色。
那道目光到底是從哪裡來的？
不在靜室之外。
不在萬寶城。
他的神識掃遍了百里，那面望氣鏡也照得清清楚楚，沒有任何異樣。
江硯靜靜地坐著，眉頭緊鎖。
他從未在任何典籍裡，讀到過這種東西。
晉升元嬰，本就是修士最重要的關卡之一，可那些功法、那些古卷裡，記載的都是如何承接果位，如何凝聚元嬰，從未有人提過這種被注視的玄而又玄的感覺。
那這道目光，究竟是什麼？
江硯的腦海裡，忽然閃過一個人。
陸遠。
陸遠當初，是在藍星晉升元嬰。
是不是陸遠當初晉升元嬰時，也遇到了和他一樣的情況？
也曾被這道遙遠的目光死死盯著，遲遲無法踏出那一步？
所以陸遠才選擇在藍星晉升元嬰？
這種手段，會是某種連望氣鏡都無法偵測到的秘法嗎？
這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？
江硯的眼神，漸漸沉了下來。
問陸遠，那必然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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