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看著他。
韓照嶽確實察覺到了一些東西。
但遠沒有蘇聽瀾看得那麼清楚。
蘇聽瀾己經意識到，這方世界與其中生靈都可能並非自然誕生。
韓照嶽看到的，只是一座牢籠的輪廓。
他不知道牢籠是誰建造。
也不知道牢籠之外有什麼。
但這己經足以說明，此人能走到大周武道第一的位置，絕不僅僅靠一身橫練功夫。
“所以你來蜃海城，不只是為了周鐵衣。”江河道。
“周鐵衣的事，是對玄甲軍的交代。”
韓照嶽道：“碑石，才是我親自來的原因。”
“我想看看，持有另外兩塊碑的人究竟是誰。”
“若你太弱，我會殺了你，取走你體內的碑。”
他說得極其平靜。
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江河也沒有動怒。
“現在呢？”
韓照嶽看了一眼胸前被刺破的玄甲。
“現在殺你，代價太大。”
周圍的人聽不清兩人壓低聲音後的全部對話。
但最後這一句，卻沒有刻意遮掩。
在場武者再次陷入死寂。
韓照嶽親口承認，殺江河的代價太大！
即使大周抱丹第一親自出手，也沒有把握輕易拿下這個剛剛踏入抱丹的少年？！
秦峰看著江河的背影，握槍的手緩緩鬆開。
他曾經以為，江河是鐵槍門崛起的希望。
後來他發現，鐵槍門這座淺池根本留不住江河。
首到此刻，他才真正意識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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