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願入天刀門！”
“請顧門主帶我等一觀仙門！”
數十名抱丹宗師彼此對視。
他們未必真的願意成為天刀門弟子，卻無法拒絕神變之法。
更何況，單獨前往北境，他們未必能從玄甲軍與江河手中得到任何好處。
跟隨顧千秋，卻有機會以大勢壓人，渾水摸魚。
一名身材瘦削的抱丹老者率先起身。
“老夫白鶴散人，願任天刀門客卿。”
“北境之行，聽憑顧門主調遣。”
有了第一個，便有第二個。
“風雷山莊莊主雷重，願率門下弟子加入天刀門。”
“西河鐵掌門，願隨顧門主北上。”
“青陽武館，願奉顧門主為尊！”
……
聲音接連響起。
姬玄宸站在問刀臺上，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笑意。
他讓大長老記錄所有人的姓名、境界與來歷。
又當眾解答了幾個抱丹境修煉中的問題。
每一句都切中要害，卻始終不涉及心神入丹的真正關鍵。
即使如此，那些困在抱丹境多年的武者依舊如獲至寶。
一些人當場盤膝而坐，反覆感悟。
看向顧千秋的目光，也愈發敬畏。
午後。
問刀會結束。
來自各地的武者陸續被安置在天刀門附近。
山下新增了數十處營地。
各方旗幟林立，刀槍如林。
短短七日，天刀山己經聚集起一支遠勝尋常軍隊的武道大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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