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照嶽看著夢境中的開國軍陣。
一面最初的玄甲軍旗在祭臺下升起。
黑底，赤紋。
與他如今統領的玄甲軍一模一樣。
“原來第一代玄甲軍，是這樣來的。”
他低聲開口。
身後不少玄甲軍士眼眶發紅。
他們看見了軍旗的來處。
也看見那些被記在史書上的名字，以血肉守過這片大地。
大周建立的那一刻，時間忽然停住。
夢境中的風不再吹動。
祭臺上的旗幟凝固在半空。
所有歷史畫面緩緩褪色。
眾生夢海似乎只願意讓他們看到這裡。
一個本土抱丹武者望著逐漸消失的大周都城，忽然開口：
“就算第一代人是仙人創造的。”
“可後面的人，不是。”
“第二代是第一代生下來的。”
“我們也是父母所生。”
“誰活了一輩子，難道會因為祖先是泥土變的，就變成假的？”
另一人低聲道：
“可如果整個世界都是仙人的一件東西……”
“東西也會痛嗎？”
先前那人反問。
“會害怕嗎？”
“我兒子死的時候，我哭了三年。”
“那三年難道也是假的？”
越來越多人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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