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外，謝孤鴻、丹陽子、龍燼等人的目光，同時落向一號指尖那縷銀線。
侵蝕法則強橫。
鎮壓法則霸道。
這兩種法則，靈瀾界並非從未出現過。
遠古魔宗有人以萬毒侵蝕天地。
雲頂天宮的紫極之道，本就以鎮壓聞名。
縱然江硯剛剛結嬰便掌握兩道法則，足以讓他們震驚忌憚，卻還沒有完全超出這些元嬰的認知。
空間法則卻不同。
世間功法萬千。
五行、陰陽、風雷、殺戮、生死，皆有跡可循。
唯獨空間，向來被視為最難觸碰的無上大道。
元嬰修士能夠憑藉強橫法力撕開虛空。
煉虛強者甚至可以短暫跨越界域。
可撕開空間，與掌控空間，根本就是兩回事。
前者如同一拳砸穿牆壁。
丹陽子盯著那縷銀線，喉結緩緩滾動。
“靈瀾界最近一次出現空間法則，還是七千年前。”
“那人天生虛空靈體，元嬰後期才勉強凝聚出一道空間法則雛形。”
“憑藉那道尚未完整的法則，他曾從三尊同境元嬰圍殺下全身而退。”
龍燼眼中鬼火劇烈跳動。
“後來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丹陽子沒有移開目光。
“不是被人殺死。”
“是強行穿梭界域時，迷失在虛空亂流中，再也沒有回來。”
“可江硯現在展現出的模樣。”
“己經能夠主動摺疊空間。”
龍燼臉上的獰笑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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