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母有些無奈的看著賈政,雖然她就是偏愛小兒子的方正,才不顧常理,讓賈赦襲爵,賈政掌府,但是這個小兒子還是太過嚴肅,每每到自己這,大家都不敢熱鬧的說笑。
“好,我好著呢,怎麼這麼早過來了,趕快坐下說話”
說罷讓下人給賈政搬個座位,賈政卻揮手拒絕,朝賈母跪了下來。
眾人見狀都起身,賈母也有些吃驚,趕忙問道
“我的兒,怎麼了這是”
賈政行禮道出他要去乾陵監修享殿的事,聽得賈母一陣心疼,連連囑咐他要多帶些衣物在身上。
賈政說完事,站起身來,像是想到了什麼,看向一旁的寶玉。
不料此時的寶玉聽到賈政即將出外的事情,內心早就高興的不行,低著頭在偷笑,想象著和姐妹們之後可以痛痛快快的玩樂的好日子,站的鬆鬆垮垮的。
賈政看到寶玉站沒個站相,低著頭不知道在幹嘛,又想起之前見賈環的時候,大大方方的樣子,心中一陣火大,怒道
“該死的孽障,打量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等我回來定要仔細考問你的學問,到時候要是答不上來,仔細你的皮”。
賈寶玉聽到賈政的話,全身打哆嗦。
王夫人趕緊護著
“老爺何必如此,自上次寶玉被打了之後,己經改過是非了,這幾天都在讀書,是吧寶玉”
寶玉聽了,趕緊不停點頭,賈母有些不高興了,說道
“每次來都這樣嚇唬我的寶玉,他的傷才好,這幾天都在休息,書晚點再讀不遲”。
賈政卻冷冷的看著寶玉,對著賈母說道,
“母親,並非兒子嚴厲,這孽障整日廝混,哄騙母親,母親可知道,環哥兒心中八股文章做的己有些功夫,開始準備下場縣試了,可他呢,還在後宅玩樂,不及環哥兒半分”。
不及環哥兒半分,王夫人聽了這話,差點眼前一黑,老爺竟然拿那個小畜生和寶玉比,那個庶子何德何能?
而其餘眾人皆被賈環要參加縣試的訊息震驚的不行,這個曾經的小凍貓子,真的有踏入科考場的那天?
賈母聽了也是有些吃驚,但是對寶玉的寵愛還是佔據了一切,說道
“才剛剛下場試試,能不能考上還是兩說,你現在就貶低我的寶玉做什麼”
賈政聽了賈母的話有些無奈,但還是說
“自珠兒去後,我賈門久未有人科舉,如今環哥兒既有此心,還望母親在兒子離開後,多多照看”
賈母點點頭,不過還是有些不樂意道
“你放心,我自會安排,不過你那個兒子主意大著呢,用不著別人”
賈政安排好後,和賈母行禮告別,臨走前,看著寶玉冷哼一聲,只把他嚇得夠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