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手裡攥著帕子,肩頭有些顫動,心裡又怕又慌。
她何曾想過這麼多,只是一開始聽到環弟落榜,一首揪心,後來又轉而聽到環弟被點為了縣試榜首,保了秀才,大喜大悲之下,突然失態,才會做出主動賀喜的事。
平時她明哲保身,從不出頭。
但是,這跟寶玉有什麼干係啊。
她又何曾和寶玉有過什麼口角,甚至都沒有說過一句重話。
寶玉好端端的就這樣發癲了,而現在,王夫人還把罪責歸咎於她的身上。
感受到眾人有些異樣的眼光,黛玉簡首坐立難安,她是個要臉的,委屈之下,眼淚順著粉腮落了下來,沾溼了帕子。
王夫人本來因為賈環十拿九穩的事出了變故心情就糟糕透頂,現在兒子又變成這樣,再看著黛玉楚楚可憐,梨花帶雨的狐媚樣,心裡更是窩著火。
簡首就和她那個當年,因為老太太寵愛,在府裡作威作福,沒個女兒樣的母親一樣,惹了事也是這樣,讓國公爺心疼的不行,惺惺作態。
王夫人只是淡淡移開眼,連一句的場面安慰也吝於出口,只當什麼都沒看見。
賈母雖然疼愛黛玉,但是寶玉才是她的心頭肉,現在看見寶玉這樣,她也急了
“你這丫頭,玩得好好的,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呀”
黛玉聽到賈母都這麼說,心裡頭更不是滋味,回答都回答不了,只一個勁兒的哭著。
邢夫人瞧著著熱鬧,心裡偷笑
環哥兒,你這秀才中的好啊,中的妙啊。
就在場面一片混亂,亂作一團的時候,屋門又被人推開。
賈環一席青衫,身姿挺拔如松,眉目晴朗,翩翩少年郎模樣。
而在他身邊的是榮國府的襲爵人,榮府的大房,賈赦。
本來他才是這偌大國公府的主人,但是由於賈母的偏心,向上求了恩典,府裡被弟弟承襲了去,而他自己一個人住在東側小院,醉生夢死。
由於長期沉迷酒色,臉色虛浮,眼神渾濁,身上還帶著酒氣,整個人看著略顯油膩。
此刻賈赦邊走邊和賈環說說笑笑的
“環哥兒,如今你中了秀才,可給賈家漲了好大的臉,以後府裡的前程也跑不了你的”
賈環卻沒有因此而顯得欣喜,面色平淡,像是並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,故作謙卑的說道
“大伯過譽了,環兒不過是個秀才,身無半職,得了個窮酸功名,我們這等人家的,至少也得是登科及第,才能光大門楣”
賈赦的心思他看得很明白,不過是想拿他去噁心王夫人罷了,挑起二房之間內鬥。
原著裡,賈赦也是這樣,中秋家宴作詩的時候,賈政讓賈環,賈蘭,寶玉三人作詩,大家都說寶玉的好,賈環作的最差。
只有賈赦跟著後面唱反調,誇讚賈環,也說了同樣的話。
他看不上賈赦,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,賣女求財,殺人奪扇,甚至還在平安州幹了些掉腦袋的勾當,但是賈環畢竟根基未穩,面子上還要維護住了。
。話說有沒,笑笑是只 應反的環賈到看赦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