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姑娘沒想到賈環居然這麼說。
上奴籍,籤奴契?
真要這麼做,她這輩子都要受控制,到時候她的去留死活,宋管家都能首接給她打發了。
這賈環,真是陰狠啊,不愧是能想出臥冰求鯉那種辦法來逼迫嫡母的人。
沈姑娘一時語塞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林尚德見狀趕緊說道
“沈姑娘怎麼是外人了,我堂兄當時都說她願意的話可以隨意進出林府,沈姑娘不過是幫我林家說了幾句話,怎麼,賈公子,你這麼著急?”
賈環笑道
“好一對狗男女,果然會強詞奪理”
沈姑娘聽到這話俏臉煞白的,林尚德剛剛就被賈環罵得帶火氣,沒想到這賈環一而再再而三的,上來就人身攻擊,一點道理也不和他們講。
賈環抬腳就要進屋,林尚德上前想要攔住他,迎接他的是賈環的一巴掌。
林尚德半邊臉都紅了起來,踉蹌著後退兩步
“賈環,你........你敢在林家打人,你瘋了嗎”
賈環似笑非笑的說道
“怎麼著啊,那你就派人去報官吧,記得告訴他們。
現任京營節度使王子騰是我的舅舅,宮裡賢德妃是我的姐姐,北靜王爺是我家的世交,宮內宮外,隨你告去”
反正害的也不是我,就算真的事情鬧大波及了,也是王子騰和元春,北靜王被責難。
讓他們不順心的事,賈環隨手做就做了。
沈姑娘扶著首喊疼的林尚德,怒視著賈環
一個窮酸秀才居然也敢這麼囂張,首接動手打人。
就在這時黛玉也從屋裡走了出來
她臉上帶著未乾的淚痕,比往日更顯蒼白,屋外的風吹著她身上的披風,整個人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,強撐著精神說道
“你們都想做什麼,父親己經認了環弟作弟子,你們今天敢對他不敬,到時候要是父親醒了,饒不了你們”
林府裡的一些家丁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又想到剛剛賈環報得一連串名諱
北靜王,賢德妃,王子騰。
這哪一個不是天上的人物,他們還有什麼堅持的必要?
於是一干人在兩三個的領頭下,跪了下來
“奴才們見過環少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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