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能不去抓嗎?
何景欲哭無淚,哭喪著一張臉,心裡雖然想說這話,但是看到賈環的眼神還是歇了心思。
這個都督他賈三郎只做一時,自己可是要做一輩子指揮使的,錦衣衛是天子家奴,萬一賈環報上去,給他穿小鞋,聖上對自己不悅,自己可就全完了。
隨著賈環安排己下,何景立刻給每個錦衣千戶,僉事發放各自抓人的任務。
輪到最後一個“寧國府,賈珍”
何景有些遲疑了。
看了看賈環,試探性的說道
“賈大人,素聞寧榮二府一體,這抓賈珍.....大人沒寫錯吧?”
賈環嗤笑道
“王法無情啊,賈珍與此案有所牽連,自然要配合審查,我既然從聖上那領了這個差事,自然是要大義滅親,不徇私情”
何景聽到這話也是服了,他不瞭解寧榮二府的內部齷齪,只覺得這忠孝三郎真和傳聞裡的一樣,太認死理了吧。
就在這時,一個臉色倉皇,穿著鬆鬆垮垮兵甲的男子匆忙趕到殿內,走到隊伍最前面,可由於他的空位己經因仇峰升職被填補了,一時間發現自己的位置竟被別人佔了,著急的滿頭大汗。
“你就是劉承武?”
“是的,小人正是劉承武”
劉承武本想避開賈環的目光,悄無聲息的混進隊伍,沒成想還是被逮了個正著。
他看向賈環,眼光躲躲閃閃的,顯然,報信給他的人恐怕己經說了賈環的真實身份。
“我己經講了一個時辰的話了,而你居然現在才到,你幹什麼去了?”
聽到賈環的盤問,劉承武支支吾吾的回答
“稟賈大人,下官家中有些事,提前回家了,收到大人要在主堂議事的訊息後,立刻就趕了過來,路上街道熙攘,下官被堵住了,來得有些遲了”
“哦?堵住了,你是怎麼過來的?”
“下官....下官是坐一頂小轎子來的”
“坐小轎子來的?下面這些人裡,也有不少錦衣同僚從外面趕過來,他們都是一路跑過來或者騎馬來的,你卻坐一頂小轎子,怪不得會堵住。
你坐小轎子,就是不重視這次議事,不重視聖上交待的旨意,你給我滾回家去,你的錦衣同知己經被我免了”
“啊?”
劉承武聽了這話一下子癱軟在地。
這錦衣同知可是家姐在宮裡花了不少銀子給他打點的,揪著他的耳朵訓了半天。
為了這事,連他父親都跑斷了腿,指望著以後把這差事傳給孫子。
這就被一擼到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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