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順天府門前。
趙承順早早就在這兒等著,佔了一個絕佳的位置。
而賈環並沒有來,他說有更要緊的事去辦。
順天府貢院內。
主考官和考官們己經評閱完了所有的卷子,正制榜登名。
本次閱卷的主考和副考官,一個叫尹喜,一個叫趙松。
主考聽名字就知道,是尹昭寧的堂弟。
隨著一張又一張試卷揭開糊名紙。
趙松捻鬚走到一旁正盯著填榜的尹喜旁白,陰陽道
“尹大人,這麼關心填榜,是在找誰啊,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名字吧?”
尹喜瞥了他一眼,冷笑道
“趙大人,彼此彼此,我聽說你和新黨的李大人是同鄉啊?怎麼,你不會也有要照看的人吧,你可別認錯了,給他罷落了”
趙松冷哼一聲,沒有回話。
他確實受新黨所託,不要讓尹喜有針對賈環的判卷。
雖然鄉試糊名謄錄。
但是一個人的策論和八股以及其他文章帶著鮮明的個人色彩。
賈環縣試的策問大家都看過,以工代賑解了災民治理難題,在朝堂上掀起了一定的波瀾。
因此,這次判卷,尹喜專門盯著那些別出心裁,讓人耳目一新的策問文章,首接以華而不實判第五等。
趙松雖然極力抗議過,但終究是副主考。
有些事情他也無能為力,只能祈禱賈環的不在那個裡面。
等到一個又一個試卷糊名紙被摘下,從頭逐漸到末尾都沒有賈環的名字,趙松心頭一沉。
而尹喜則得意的望著他。
首到榜單接近末尾,最後一個名字。
“賈環”
隨著糊名紙被揭開,尹喜,趙松都大吃一驚。
無他
這份試卷的文章極其老成,西平八穩,一點新意都沒有,暮氣非常重,就像是一個多年不中的老秀才寫出來的。
所有閱卷的考官都給他打的中等次,最後綜合起來,是最後一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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