競賽班的教室騰出來了，裝置也到位了。
但林辰看著名單，皺起了眉。
五個學生：趙磊（數學天才）、周曉琪（家境貧困但努力）、孫浩（偏科嚴重，物理不錯）、李萌（內向，邏輯強）、王宇（基礎差但思維活）。
只有數學老師陳建國，物理還沒人帶。
他開啟系統面板，看著那張名師召喚卡。
“使用。”
【名師召喚卡使用中……】 【召喚成功：】 【姓名：顧清寒】 【年齡：35 歲】 【原職位：博文中學物理教師，物理競賽金牌教練】 【專長：高中物理競賽輔導，曾帶出八名省一等獎、兩名國家集訓隊成員。因拒絕給校長親戚的孩子作弊，被排擠離職。】 【當前狀態：在家待業。】
林辰眼睛一亮。物理競賽金牌教練！正好補全競賽班的理科配置。
“張校長，幫我查顧清寒的家庭住址。”
顧清寒的家在一個老舊小區，六樓，沒有電梯。
林辰爬上去的時候，腿都有點酸。
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穿著簡單的 T 恤和牛仔褲，頭髮隨意扎著，五官精緻，但眼神里帶著一股冷意。
“你是？” 顧清寒上下打量著林辰。
“我是林辰，星海中學的董事長。” 林辰說，“顧老師，我想請你去星海，帶物理競賽班。”
顧清寒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得很冷：“星海中學？那個升學率為零的垃圾學校？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，也來請我？”
“顧老師，” 林辰不惱，“我知道你從博文辭職的原因。你拒絕給校長侄子作弊，被穿小鞋，最後被逼走。我說的對嗎？”
顧清寒的臉色變了：“你調查我？”
“我需要知道我請的人是什麼樣的。” 林辰說，“在博文，你帶的競賽班年年拿獎，但功勞全被校長搶走了。在星海，我給你絕對的自由 —— 怎麼教、教誰、用什麼教材，你說了算。年薪翻倍，學生拿省一獎勵你十萬，國獎五十萬，上不封頂。”
顧清寒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我有一個條件。” 顧清寒說，“我的課堂，任何人不能干涉。包括你這個董事長。”
“可以。” 林辰毫不猶豫，“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—— 一年之內，至少一個省一等獎。”
顧清寒看著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，忽然笑了。這次的笑，沒有冷意。
“成交。”
【叮 ——】 【恭喜宿主成功招募 A 級人才顧清寒！】 【獎勵：物理競賽輔導資料全套，實驗室建設方案一份，現金三百萬元。】
當天下午，顧清寒就到了星海中學。
她走進競賽班教室的時候，五個學生都抬起了頭。
趙磊靠在椅背上，吊兒郎當地打量她：“新來的老師？挺漂亮啊。”
顧清寒沒理他，把一摞試卷往桌上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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