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不是故事，是我真實的夢，只是對誰都沒有說。”
“後來我大病了一場，夢就斷了，”
“如果你再見到那個女孩子，你會認識她嗎？”晚晚突然問道。
“會吧，時間太久了記憶有點模糊了”
“你會恨她嗎？”晚晚似乎在等我的回答
“為什麼要很，她給我無趣的童年帶來一絲快樂，我要感激她。”
“可是她讓你生病了啊？”
“這個怎麼能和她有關係，就算有，我也不會去恨她。”
“好了不說這個了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：
“我給你重新講一個白狐的故事”
晚晚沒有說話，靜靜的聽著。
“從前有一個秀才進京趕考，翻過一座山時，在草叢裡遇到一隻受傷的白狐……”
我記不清從哪兒聽來的這個故事了。可能是那本書裡翻到的，。
晚晚枕在我胳膊上，呼吸平穩了。我以為她快睡著了，就沒再往下講。可我剛停下來，她忽然開口了：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？”
“後來秀才把狐狸救了，千年以後狐狸修行成人，找到他報恩。然後倆人成親了，過上了幸福的日子。沒了。”
安靜了幾秒。
“那他們一千年後又相遇了？”她問。
“故事裡是這麼編的。為了好聽。”我說，“現實裡哪有那麼多一千年兩千年的事。大多數人都是平凡的，這輩子能遇見，就是緣分到頭了。”
晚晚沒接話。我感覺到她在黑暗裡翻了個身，面朝我，鼻尖幾乎蹭到我的下巴。
“如果真的有呢？”她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跟自己說話，“如果我就是那個白狐呢？”
我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背：“那我給你當書生，想想也怪窩囊的。我要做就做大帝，殺伐果斷，我看誰敢動我的女人。”
安靜了一下。晚晚偏過頭看著我。
“你就不怕我？”
“我怕你？”我笑了一聲，我是怕你把我榨乾好吧。“我怕……”
我臉上還是笑嘻嘻的，實際是我怕給不了你太多。
她拿拳頭輕輕捶了我一下，“我說真的，假如呢？假如我就是那隻狐狸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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