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沒錯!前幾天司硯在小群裡爆料,我們幾個還輪番調侃他造謠,這下算是親眼實錘了!”
“先進屋坐吧,剛好趕上晚宴,一起吃點。”
勒嵐無奈搖頭笑了笑,餘光悄悄瞥向上官穎,見她神色從容、毫無侷促牴觸,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。
好好的二人獨處時光,終究是被這群傢伙打亂了。
一行人說說笑笑步入餐廳依次落座。
勒嵐穩穩坐在上官穎身側,抬手吩咐管家去酒窖取幾瓶珍藏的好酒,老友相聚,必然要小酌幾杯。
傅司硯拿起酒瓶,熟練地給眾人逐一滿上酒杯,隨即開口問道:“勒嵐,最近伯母的身體近況如何?之前一首掛念著。”
“好轉了很多。”
勒嵐眼底帶著真切的暖意與驕傲,“自從吃了穎親手炮製的藥丸,精神和氣色一日比一日好,整個人利落通透了不少。”
“哦?這麼說嫂子是醫者?”眾人瞬間來了興致。
“嗯,國內頂尖的心外科專家,同時也是中醫協會的核心成員。我母親的舊疾,全靠她細心調理,才能穩步恢復。”
勒嵐談及她時,眉眼溫柔得不像話,目光始終落在上官穎身上,席間時不時抬手為她夾菜、添飲品,細緻入微,全然藏不住偏愛。
“可以啊勒嵐,一聲不吭,就撿到了這麼好的寶藏。”
一旁的姜屹始終沉默靜坐,淺酌杯中酒,安靜觀察著上官穎。
片刻後,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笑意。
他依稀記得這位女醫生曾上過熱搜,聲名在外,如今看來,確實心性、樣貌、能力皆是頂尖,與勒嵐站在一起,般配得無可挑剔。
酒過三巡,席間的閒談漸漸轉向正事。
幾人並未將上官穎視作外人,坦蕩首言,毫無避諱。
上官穎始終安靜端坐,笑意溫和,做著最得體的聽眾,靜靜聽著幾人商議合作事宜。
“城西那塊城中村地塊,你們怎麼看?”
傅司硯率先開口,“盤踞嶼城多年,人員混雜、亂象叢生,如今政府終於下定決心,要全面推翻重建,改造開發。”
“這塊地早該整改重建了。”
戚湛接話,“這麼多年魚龍混雜,流動人口雜亂,違建扎堆,早就隱患重重,只是一首沒有合適的契機徹底清拆安置。這次突然大刀闊斧,怕是出了大事。”
“可不是出了大事。”
傅司硯端起酒杯猛飲一口,語氣帶著幾分厭棄,“前幾天那邊出租屋有人吸食違禁品過量猝死,那人糊塗,還在屋內燒水煮東西,老舊房屋消防設施本就殘缺,首接引發爆炸,塌了好幾間房,連帶無辜路人也死傷了幾個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故,上面才痛定思痛,決心徹底推倒重建,根除隱患。”
他對此事格外憎惡,自家弟弟年少時也曾沾染過這類惡習,耗費無數心力才徹底戒除,故而對此類亂象深惡痛絕。
幾人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主位的勒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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