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上午,上官穎都守在復健室陪著弟弟,首至中午,今日的復健訓練才算結束。
回到宿舍,陸霜凝去廚房準備午飯,上官穎才有機會仔細檢視上官珩假肢的接駁處。
不出所料,接觸的皮膚己經紅腫一片。
上官穎眉心緊緊擰起,眼底漫開真切的心疼。
“疼嗎?”
“疼肯定是疼的。”
上官珩語氣卻帶著亮色,“可是姐,我己經可以站起來,還能真切感知到雙腿,彷彿它們本就長在我身上。一想到這些,這點痛楚就還能扛得住。”
“我明白。我先給你施幾針舒緩,之後我再調配藥材,制一份藥膏,每次復健結束就塗抹。”
“太好了,謝謝姐,有你在真好。”
上官珩恍惚間好似回到年少時光,從前他在外闖禍受傷,永遠都是姐姐替他收拾殘局,為他上藥處理傷口。
上官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看見弟弟一點點重新活過來,便是她最大的寬慰。
她開啟隨身帶來的藥箱,取出銀針,精準落於下肢幾處穴位。
片刻功夫,上官珩便感覺到紅腫灼熱的位置漫開絲絲涼意,沒過多久,紅腫肉眼可見地消退大半。
“姐,你的醫術又精進了。”
“少貧嘴。”
中午飯桌上,上官穎叮囑陸霜凝多照看上官珩。
“霜凝,幫我盯緊他,別一心撲在復健上就不顧身體。過兩日我再來送藥膏,每次訓練結束記得給他塗抹。”
“放心吧姐,我會看好他。”
吃過午飯,上官穎陪著小侄子玩耍,哄得孩子沉沉午睡之後,才驅車返回市區酒店。
回到酒店,她換過一身衣物,按照於先生昨夜留下的地址驅車赴約,路上提前發去訊息,告知對方自己己經動身。
於樺收到訊息,早早便在客廳等候。
“於總,您這次請來的醫生是什麼來路?”
於家的家庭醫生滿心好奇。
大半年以來,嶼城本地中西醫幾乎盡數登門,各樣手段盡數試過,最後才將希望寄託在那味珍稀藥材上,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做最後一搏。
昨夜於樺空手而歸,藥材被勒嵐拍下,卻帶回來一個訊息:有位女醫生今日會上門看診。
“來自華國,是華國中醫協會的成員,也是勒嵐先生的女友。我查過背景,她同時還是魔都三甲心外科主任,實力很強,等下見面,你禮數週全一些。”
“她姓什麼?華國中醫協會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號人物,我竟沒有聽過風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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