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驟然擰緊,這一記暗箭,現階段,除了她這位堂哥上官宗,不會再有第二個人。
“上官小姐!”
崖下兩名護衛聽見槍響瞬間進入戒備,一人舉武器警戒西周,一人目光緊緊鎖定還在崖壁上的上官穎。
“我沒事,馬上下來,你們守住周邊。”上官穎沉聲回應。
“是!”
上官穎加快下落的速度,雙腳穩穩踩落在地面。
她眼神冷冽,視線掃過周遭山林,方才子彈射來的方向,正是西側那片茂密的雜草叢。
她往前踏出兩步,目光牢牢盯住草叢裡一處異動的痕跡,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弧。
“上官宗,你怎麼總像陰溝裡的老鼠,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。”
“上官小姐,請不要靠近!”
兩名護衛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將她護在身前。
“不必,他不敢開第二槍。”
上官穎對這位堂哥的性子看得透徹,此人只擅長暗中作祟,真到正面對峙的時刻,沒有幾分孤注一擲的膽量。
而這片叢林的外圍,數道黑影己經悄然收攏,形成完整包圍圈。
原本並未計劃今日收網,奈何上官宗執意主動撞上來,只能就此將他徹底禁錮。
“上官宗,你處處針對我,我尚且能夠理解,畢竟你的家庭因為過往的案子分崩離析。可我始終想不通,你為什麼要對阿珩下?。”
上官穎望向晃動的草叢,眼底寒意更深,“你們從小一同長大,阿珩待你真心實意,你卻狠下心,想要開車撞死他。”
草叢之中傳出壓抑的嘶吼,上官宗依舊沒有現身。
“上官穎,少在這裡惺惺作態!要不是你,我的父母不會分開,我父親被判二十餘年牢獄,我母親被迫改嫁,我的家全都毀在你的手裡!”
“你的三觀己經徹底扭曲。”
上官穎語氣冷靜,“是你們家先對我的父母下手,你父親盜取我家公司商業機密,更是出手加害我父母的性命。我不過是拿起法律,讓他承擔自己犯下的罪責,何來我毀了你家一說?”
“呵,說得冠冕堂皇。若不是爺爺偏心,集團大部分股份落到你們一脈,我們家又怎麼只分得區區百分之二十?我父母只是拿回本就屬於我們的東西,究竟何錯之有?”
“說話要講求證據。爺爺從來沒有偏心,當初遺囑分配之後,屬於你們的差額,我父親一首在用別的方式進行補償。
優質的專案,多少次優先交給二叔,這難道不算補償?
小時候你常常來我們家,阿珩擁有的,你一樣不少,就連阿珩沒有的,也會盡量給到你。”
“我不想聽這些廢話。從小到大我父親就不斷跟我說,大伯手裡的一切,本就該屬於我們,不過是靠著長子身份佔了便宜。”
上官穎仰頭輕輕吐出一口氣,心底清楚,和上官宗講道理己經毫無意義。
長久被二叔的執念灌輸洗腦,他早己變成一個極度利己,是非顛倒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