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嬌緩緩合上雙眼，神色平靜得近乎挑釁。
“那你便動手。”
“不過，殺了本宮，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你妹妹的下落。”
李玄度臉色驟然大變，匕首瞬間貼緊了她的咽喉。
“你知道我妹妹在何處？”
晏嬌睜開眼，眸中盡是毫不掩飾的戲謔。
“當然知道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聽本宮的話，本宮自然會告訴你。”
她抬起一隻腳，踩在李玄度胸口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現在，跪下。”
“給本宮穿鞋。”
李玄度死死盯著那隻白皙如玉的腳，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掙扎。
他驟然攥緊匕首，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晏嬌，你莫要欺人太甚！”
晏嬌腳下猛然用力，將他狠狠壓倒在地。
“本宮就是欺負你了。”
“你若不服，隨時可以殺了本宮。”
“不過，你妹妹的命，也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李玄度用力咬破唇角，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蜿蜒而下。
他死死望著晏嬌高高在上的模樣，眼中的殺意己經溢位來了。
可妹妹生死未卜，他終究不敢拿她的性命去賭。
他閉了閉眼，扔下匕首，緩緩跪到晏嬌面前。
他雙手捧起那隻玉足，動作剋制而僵硬，替她套上繡花鞋。
“殿下，鞋穿好了。”
李玄度聲音沙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。
晏嬌滿意地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從今日起，你就是本宮的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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