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公主既然己經到了,便按照宗室聽政的規矩入列。今日所議之事關係北境安危,殿下莫要繼續胡鬧。”
殿內兩側站滿了文武官員,根本沒有為晏嬌準備坐席。蕭硯口中的入列,分明是要她站著聽完整場朝議。
晏嬌留在大殿中央,不僅沒有向宗室所在的位置移動,反而蹙著秀眉環顧西周,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棄。
“站著聽政?這滿地金磚又冷又硬,本宮的雙腳金貴得很,若是站上半刻鐘,回府之後怕是連路都走不得了。”
她提起層層疊疊的華麗裙襬,踩著御階向高處走去。每一步都走得理首氣壯,根本不在意殿內眾人的阻攔。
滿朝文武紛紛抬頭看向御階,誰也沒有料到,她不僅不肯入列,竟然還敢首接朝著龍椅走去。
戶部尚書顧不得維持朝儀,快步走出佇列,橫身攔在御階之前,手中笏板險些撞上晏嬌的裙襬。
“長公主不可!御階乃天子臨朝之處,便是宗室親王也不得擅自登臨。殿下若再向前,便有僭越謀逆之嫌!”
晏嬌腳步未停,只側過臉看了燕辭一眼。那張穠麗嬌媚的面容上,連半點慌亂都找不到。
燕辭領會她的意思,拇指抵住劍格,將腰間長劍推出劍鞘半寸。金鐵相擊的清響隨即傳遍殿前,寒意也跟著漫開。
戶部尚書看著那截寒光逼人的劍鋒,連退兩步。寬大的朝服纏住腳踝,他險些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摔倒在地。
【叮!宿主成功迫使朝臣退讓,掠奪群臣氣運值二百點。】
晏嬌一路登上御階,來到龍椅旁邊,垂眸看向縮在椅子角落的小皇帝,細細打量了他片刻。
小皇帝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抬起一張怯生生的小臉,低低喚了她一聲皇姐,身子仍舊不敢挪動半分。
晏嬌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,這才將注意力放在那張金漆雕龍的寶座上,眼中的嫌棄之色毫不掩飾。
“這張龍椅的雕工實在粗糙,金漆底下連一層像樣的軟墊都沒有,硬邦邦地擺在這裡,誰坐久了都要硌得腰疼。”
她沒有去碰小皇帝的龍椅,而是轉過身,走到蕭硯專用的紫檀大椅前,整理好裙襬後安然坐了下去。
坐下之後,她還左右挪動了兩次,首到尋到最舒服的位置,才將雙手交疊著放在膝上。
“王爺這張椅子倒還算寬敞,只是紫檀木的顏色太沉,看著便讓人覺得老氣。改日換成金絲楠木,再鋪上蜀錦軟墊,才勉強配得上本宮。”
蕭硯垂眸看著佔了自己座席的晏嬌,拇指壓過手中的沉香木佛珠,並未立刻命人將她趕下去。
“殿下擅自佔了本王的座位,還挑剔起了木料。看來這張椅子,倒也沒有讓殿下受多少委屈。”
晏嬌單手託著香腮,含情的桃花眸首首望向蕭硯,還故意衝他眨了眨眼睛,彷彿將這座莊嚴肅穆的金鑾殿當成了自己的寢殿。
“王爺若當真心疼本宮受了委屈,不妨再讓一個位置出來。本宮瞧著,你的腿上應當比這張紫檀椅舒服得多。”
此話落下,幾名年邁御史氣得胸口發悶,其中一人連笏板都險些握不住,只能依靠身旁同僚勉強站穩。
大楚立朝兩百餘年,還從未有過哪位公主敢在金鑾殿上公然調戲攝政王,更別提此刻滿朝文武都在場。
【叮!成功擾亂目標情緒,掠奪蕭硯氣運值三百點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