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當口,裴策安腳踏罡步,整個人藉著腰胯的力道猛的扭轉,手裡的油紙包帶著破空風聲呼嘯飛出。
啪!
第一包血糯米精準砸在西北角的亂石堆上。
撞在血糯米上的洶湧黑水,發出一陣烙鐵淬水般的刺耳嗤響,一團濃烈的白色霧氣蒸騰而起。
緊跟著,裴策安手裡的油紙包接二連三飛出。
震、巽、坎、離、艮、兌!
八個油紙包如生鐵秤砣般釘在塌陷坑周圍的八個特定方位。
每一個落點,都正好壓在石縫滲水最兇的節理面上。
翻江倒海的深坑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白霧升騰之間,那些順著土坡往外漫的黑水像是遇到了看不見的牆壁,硬生生停在坑沿三寸之下,水面上翻騰的氣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息下去。
後退中的工人們全都僵在原地,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,連呼吸都忘了。
周建國嘴裡叼著的半截菸頭掉在泥水裡,喃喃自語:
“真...真給鎮住了?”
楚見微盯著手裡的六五式輻射儀。
錶盤裡原本頂死的指標,在白霧升起的當口,居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硬拽著一樣,咔咔咔倒退了三個大格,穩穩停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黃色區間。
這完全違背了常理!
沒有鉛板遮蔽,沒有中和反應,光靠幾捧拌了雞血的生糯米,怎麼可能壓得住地層深處的極端電離輻射?
楚見微感覺自己腦子像被重錘狠敲了一下,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認知體系,在這一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。
走到坑邊快步蹲下身子,她想要看清那八包糯米的變化。
原本裹著鮮血的糯米,此刻表面己經徹底變成了焦黑色,散發出濃重的硫磺氣味,就像在高溫爐子裡烤過的焦炭。
“這不可能....”
楚見微喃喃道,指尖摸向記錄本的力道大得幾乎把紙張劃破。
“天下之大,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。”
擦掉手上的血跡,裴策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臉色有些發白。他目光掃過地上那八根削尖的生桃木樁,沉聲對周建國吩咐:
“別愣著,把這八根桃木樁抬過來,順著剛才砸糯米的位置立住!血糯米只能壓住浮煞,桃木才是鎖脈固穴的底子,後頭還有硬仗。”
他懷裡的青烏天機盤上,天池裡的磁針雖然不再亂晃,但針尖依然微微下垂,顯出一種格外沉重的疲態。
還沒等眾人緩過這口氣,坑底那具沉寂的黑漆青石棺突然猛的一陷!
嘎嘣!
......麻發在都石碎的下底腳人有所得震,來上穿深底地從聲括機的耳刺脆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