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背槍的訊息，半天傳遍靠山屯。
村裡人幹活時都在議論。
“鐵柱真把槍給陸驍了？”
“城裡娃拿槍，手穩不穩啊？”
“昨兒不是打中松果了嗎？”
“松果能吃？打獵看真東西。”
這些話陸驍聽見了。
他沒解釋。
解釋不如獵物。
靠山屯的人現實。
你能分肉，他們就服。
你只會講，他們就當風吹。
劉麻子最坐不住。
他在曬穀場邊支了個小攤，磨自己的獵刀，聲音磨得刺耳。
幾個年輕後生圍著他。
劉麻子把刀往雪裡一插，開口。
“槍打松果算啥？進山看的是眼、腿、膽。城裡娃剛來一個月，認識幾條溝？別到時候迷路，還得咱們抬回來。”
劉二狗正好路過，立刻接話。
“麻子叔，陸哥還砍過狼。”
劉麻子瞪他。
“狼撲到臉上，閉眼也能砍。那叫運氣。”
劉二狗不服。
“那猞猁套也是運氣？”
劉麻子拍了拍刀背。
“套子誰不會下？黃皮子都能撞上。真獵手進山，要帶肉回來。”
周衛東在旁邊聽著，心裡終於舒坦了點。
有人壓陸驍，他就高興。
他扶了扶眼鏡，故意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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