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看了她一眼。
“寫，寫清楚他為啥挑。”
劉二狗立刻接話。
“偷地瓜幹！”
王大隊長瞪他。
“喊啥，怕鎮上聽不見？”
劉二狗閉嘴。
蘇清月看著陸驍。
“你不擔心？”
陸驍拿起賬本翻了翻。
“擔心有用嗎？”
蘇清月沒有接。
陸驍又開口。
“周衛東這人，想讓大家一樣爛。他爛了，就看不得別人站著。”
蘇清月低頭，把袖口壓緊。
“這種人，在城裡也不少。”
陸驍看了她一眼。
她這句話裡有舊事。
大院出身，能下鄉到這裡，絕不是單純響應號召。
她也有沒說出口的傷。
現在不是問的時候。
陸驍合上賬本。
“那就讓他知道，站著的人不是靠他點頭才站著。”
上午，隊裡忙賬。
下午，趙鐵柱帶陸驍去檢視昨夜狼屍。
兩匹狼己經凍硬。
一匹是陸驍打的，彈丸打進頸側，死得乾淨。
另一匹被趙鐵柱打中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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