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布掛在山口老榆樹上。
布是舊棉布，字用炭寫的，歪歪扭扭。
想找活人，拿黑門牌換。
王大隊長看完，一拳砸在樹幹上。
“媽的，這是衝咱們來的！”
趙鐵柱把槍端起來，看向林子。
“人沒走遠，我去攆。”
陸驍按住槍管。
“別攆。他就等你攆。”
趙鐵柱瞪眼。
“那就讓他掛布嚇唬人？”
陸驍把破布取下來，手指捻了捻炭灰。
“不是嚇唬，是試咱們手裡有沒有黑門牌。順便試李嫂子在屯裡的分量。”
劉麻子皺眉。
“啥意思？”
陸驍看向靠山屯方向。
“如果李嫂子一哭一鬧，全屯亂了，他們就知道這招有用。下回就能拿孩子、拿活人訊息，逼咱們進山。”
孫獵頭點了點菸袋。
“金幫不是胡天炮，腦子還在。”
馬進臉色鐵青。
“黑門牌己經交公社，不在屯裡。”
陸驍看他。
“他們未必知道。知道也沒事，他們要的不是鐵片，是咱們動。”
王大隊長咬牙。
“那咋回？”
陸驍把破布摺好，塞進懷裡。
“不回。”
眾人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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