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誰弱。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人後背都冷了。
王大隊長立刻吼。
“老人孩子回大隊部，狗全拴住，誰家門沒關嚴，老子明天扣他工分！”
劉二狗也扯著嗓子喊。
“聽隊長的！想活就關門！”
屯子迅速動起來。門栓落下，窗縫堵緊，火把插在村口雪堆裡。剛才還圍著看狼屍的人，全縮回屋裡，只剩獵戶和幾個後生。
陸驍站在村西最高的雪坡上，槍沒抬。他知道獵槍打虎，除非極近距離打眼耳，否則就是激怒。
趙鐵柱站在他左邊，手握得很緊。
“十年前，它也是這麼看人的。”
陸驍沒問。趙鐵柱那根缺指己經說明一切。
黑林裡，沉重腳步停了。
一雙黃綠眼睛在遠處亮了一下，又被樹擋住。風一轉，濃重的虎腥味壓過來，連劉二狗都聞到了。
劉二狗牙齒打架。
“陸哥，那玩意兒……真大。”
陸驍看著黑處，心裡把距離算清。
一百二十步外，虎在坡下。它沒有伏身，不是撲擊姿態。它在判斷。村裡火光多，人味重，槍聲剛響過。老虎不傻，尤其是吃過人的老虎。
陸驍忽然開口。
“趙叔，把那匹死狼拖到坡下。”
趙鐵柱一愣。
“你想餵它？”
陸驍點頭。
“不是喂，是送瘟神。讓它帶著狼屍走，今晚別進村。”
王大隊長皺眉。
“這不是慣它？”
陸驍看他。
“隊長，你想講面子，還是想明早數活人？”
王大隊長牙一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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