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了些松針，把腳印掃亂，繼續往回走。
臨近五里溝口時，陸驍故意放慢腳步，讓身體顯出疲態。
衣服刮破兩處，手背也被樹皮擦出血。他沒用靈泉處理，留著給別人看。
一個人三天沒槍進林，太精神會招眼。
剛出林口，趙鐵柱己經等在那裡。
他一夜沒睡，菸袋都咬出牙印。
看見陸驍出來，趙鐵柱先愣住，隨後罵了出來。
“你小子還知道回來！”
陸驍把凍兔肉扔過去。
“帶點肉，免得你說我白吃山風。”
趙鐵柱接住兔肉，上下看他。
“傷著沒？”
陸驍抬手給他看手背。
“小傷，樹皮比劉叔嘴還刮人。”
劉麻子從後面鑽出來。
“媽的，人在村裡坐，嘴在林裡挨刀。”
劉二狗首接跑上來，繞著陸驍看。
“陸哥，你真沒槍活了三天？碰見熊沒有？”
陸驍點頭。
“碰見了。它說我瘦，不夠一頓，走了。”
劉二狗眼睛瞪圓。
“熊還能看飯量？”
趙鐵柱一巴掌拍他後腦。
“他說啥你信啥？你腦袋裡塞的是雪？”
眾人往村口走。
孫獵頭坐在木樁上，獨眼蒼鷹蹲在他身後。他看見陸驍回來，沒有立刻開口，只盯著陸驍鞋底、褲腳、刀鞘、火石袋。
老獵人看人，不看臉，看痕。
孫獵頭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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