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別讓賬沒主，又說陸驍別逞能。”
陸驍看著炕上的蘇清月，心裡有點堵。
這姑娘罵人能扎骨頭，惦記人也不肯明說。
他用湯匙沾水，慢慢喂到她唇邊。
蘇清月昏著，吞嚥很慢。
陸驍沒有急，一點點喂。每喂幾口，就用乾淨布擦她唇邊。
半碗下去，她額上的熱開始往下退。
圓臉女知青伸手探了探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好像沒剛才燙了！”
陸驍把碗放下。
“別喊。再燒水，窗縫別全堵死，留一指透氣。炕火加一點，不要悶。”
圓臉女知青立刻照做。
陸驍心裡鬆了一點。
靈泉有效。
但這只是第一關。發熱退了，底子還虛，後面三天得補水、補鹽、補熱飯。
孫獵頭很快被趙鐵柱扶來。
他站在門外聞了聞藥味，又看了一眼蘇清月。
“燒傷了底氣。老參片不能用，太猛。用黃芪、姜棗、松針水，慢慢吊。”
陸驍點頭。
“有方子就好。”
孫獵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手裡那水，也不差。”
陸驍心裡一緊，面上不動。
“熱水當然不差，冷水喂進去，人就涼了。”
孫獵頭盯他半晌，沒有拆穿。
“嘴滑。”
他說完轉身走。
趙鐵柱跟在後面，回頭看了陸驍一眼，也沒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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