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心肝的，啥話都敢提！”
“墨影沒咬過娃，倒是人嘴先咬人！”
王大隊長趁機拍桌。
“都閉嘴！誰再提拿墨影換糧，先問我這疤答不答應！”
老支書也開口。
“靠山屯不賣守門的。狼守過屯，就是屯裡的。人不能比畜生還沒規矩。”
這話落地，風向穩住。
陸驍知道，這一關過了。
但糧荒沒過。
他把第二個袋子放上桌。
裡面是松子、榛子、蘑菇幹，還有幾塊紅薯幹。紅薯幹是空間裡的，他混在山貨裡，量不多。
陸驍開口。
“慌沒用。辦法有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陸驍繼續開口。
“第一，秋收抓緊，顆粒歸倉，誰私藏被查出來，扣工分，嚴重送公社。”
“第二，組織秋採。松子、榛子、蘑菇、野果，全按隊賬收，統一晾曬，統一分。”
“第三，秋獵囤肉。趁野物肥，獵隊進山，打肉做乾肉、醃肉，補糧缺。”
王大隊長眼睛一亮。
“秋獵能補多少？”
陸驍開口。
“看天，也看人。鹿、野豬、獐子、野雞、松雞，都能進賬。打不到大貨，小貨也能攢。肉頂不了糧數，但能頂命。”
趙鐵柱被劉翠花扶著，靠在門邊。
趙鐵柱開口。
“我傷著不能跑，但能教人下套。秋獵這事能幹。”
劉翠花瞪他。
“你只能坐著教。”
趙鐵柱咳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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