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開口。
“踩壞了你要扣我工分，它怕我斷糧。”
蘇清月放下缸。
“它比你會過日子。”
陸驍正要回話，周衛東抱著一摞柴進來。他看見墨影，腳下一頓，但沒退。
周衛東開口。
“我能幫忙盯劉麻子。他上午去了後山，空手去的，回來時腰裡多了一卷細繩。”
陸驍看向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周衛東抬了抬手裡的柴。
“我挑水路過。他看我，我就低頭。我以前怕事，最會看別人藏東西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下。
蘇清月拿筆在紙邊記了一筆。
“周衛東，提供線索一次。”
周衛東看著那行字，肩膀鬆了一點。
陸驍開口。
“你繼續盯，但別跟近。劉麻子是獵戶，有刀有槍。你這身板，挨他一下，賬房都來不及記。”
周衛東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我不逞能。”
這話讓陸驍更滿意。
人最怕沒本事還裝硬。周衛東能低頭，能認怕，就能用。
傍晚，陸驍帶墨影進後山，故意走常走的南坡小路。
墨影走出半里，忽然停住。鼻子往風裡抬，喉嚨壓出一聲低響。
陸驍也聞到一點異味。
不是人。
是肉。
夏天肉臭快，但這味不對，帶著苦澀，還有一點耗子藥的刺鼻。
陸驍眼神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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