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月開口。
“劉麻子引熊，金幫接應，目標拖住靠山屯。姜副主任在二道木棚，賬未完全交出。”
陸驍點頭。
“寫清。讓他按手印。”
劉麻子拼命搖頭。
“不按！按了我就完了！”
陸驍抓住他的手，按進泥裡的酒糟，再按到紙上。
“你從引熊那一刻就完了。現在只是寫得清楚點。”
王大隊長看著供詞，手都在抖。
“把這三個押回去？”
孫獵頭忽然從高處下來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墨影也猛地轉身，朝北溝低吼。
地面傳來沉重踩踏聲。
玉米地邊的草被壓開，一團黑影從北溝出來。黑瞎子聞到了蜂蜜酒糟，也聞到了人味和血味。
它比白天看著更大。
夜色裡，黑毛厚重，肩背高起。它站在地頭，鼻子動了動，隨後盯住火光旁的人群。
王大隊長低喊。
“撤！”
陸驍一把拽起劉麻子，把他扔給民兵。
“帶人走！別敲鑼，往屯裡退！”
趙鐵柱端槍，聲音發硬。
“陸小子，咋打？”
陸驍盯著黑瞎子的頭。
距離西十步。夜裡光亂，熊正面，致命點小。身後還有人，不能退太亂。
他心裡推演三條路。
第一，開槍打頭。命中難，打偏必衝。
第二，放它吃酒糟，等側身。但人味己經刺激它，未必給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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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口著開黑，石幹方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