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滿倉噎住，又去翻肉乾。
陸驍站在門口，心裡卻沒放鬆。
這種人不會空手來。他們真正的招，不在倉裡，而在外面。
果然，一個糧管辦年輕人從柴垛後跑來，手裡提著半袋苞米麵。
年輕人喊：“杜稽查！柴垛後發現糧！”
人群轟一下。
王大隊長臉都變了。
杜滿倉立刻來了勁。
杜滿倉開口：“看見沒有？私藏糧！”
陸驍沒有急。
他昨夜讓周衛東盯柴垛，早就防著這一手。
陸驍看向周衛東。
周衛東推了推綁線眼鏡，拿出一張格子紙。
周衛東開口：“昨夜三更，屯西兩個人入屯，一個左腳外撇，一個鞋底缺釘。柴垛後腳印和這位同志鞋印相同。”
他指向提袋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臉色一白。
杜滿倉罵：“胡扯！腳印能當證據？”
蘇清月走過去，把苞米麵袋口翻開，抽出一截紅線。
蘇清月開口：“縣糧庫封袋用紅線，我們屯裡不用。袋底還有糧庫戳印，日期是五天前。”
陸驍接過袋子，放到杜滿倉腳邊。
陸驍開口：“杜稽查，你們查私糧，查出自己車上的糧。要不我幫你寫個題目，糧管辦千里送證據？”
人群裡罵聲炸開。
“不要臉！”
“黑心肝的，拿糧栽我們！”
“這是要讓我們全屯背鍋！”
杜滿倉額頭冒汗，卻還想硬頂。
杜滿倉開口：“這可能是別人栽的，我們也是受矇蔽。”
陸驍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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