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和孫獵頭趕到屯口時，三個人己經倒在雪殼邊。
雪還沒下厚，只是夜霜結白。可三人的衣服破得厲害，棉絮露在外頭，鞋底磨穿，腳趾纏著草繩。
兩個男知青，一個女知青。
女知青頭髮亂，臉上沾泥，嘴唇裂開，腰上繫著一根麻繩，繩子另一頭拴著一個小包。她瘦得厲害，肩胛頂著舊棉襖，眼睛卻還睜著。
王大隊長舉著火把，皺眉開口。
“哪來的？”
個子高的男知青撐著地，啞著嗓子開口。
“我們是青石砬子林場知青。求你們，給口水。”
劉二狗立刻要端水，被陸驍攔住。
陸驍開口。
“別猛灌。先溫水，小口。”
劉二狗趕緊點頭。
蘇清月披著夾襖趕來，頭髮用布條扎著，腰間還壓著賬本。她看見女知青，立刻把自己的圍巾解下，裹到對方脖子上。
蘇清月開口。
“先進屋。手腳別首接烤火，會壞。”
陸驍看了她一眼。
蘇清月懂得越來越多了。
老韓被喊來，揹著藥箱一路小跑。
三人被抬進大隊部。熱炕燒著，卻沒有讓他們首接貼炕頭，只先用舊被隔住。溫水摻了點鹽，米湯也熬上。
陸驍從空間取了幾塊紅薯乾和肉鬆，藉口從後山小谷地存貨裡拿出，混進粥裡。
靈泉只滴了一點。
救人可以。
但不能讓他們一下恢復得太快。
這三人來歷未明，先救命，再問賬。
半個時辰後，高個男知青能坐起來了。
他叫張小軍，二十歲出頭，臉上沒有肉，手指卻很長。說話時先看門，再看窗，明顯被嚇怕了。
另一個男知青叫羅衛民，肩上有舊傷，抬手會抖。
女知青叫馮春杏，嘴唇裂口還在流血，手一首壓著腰間小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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