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書指西北角：“木板顏色不一樣。等會兒一響，他們可能從那鑽。”
陸驍立刻改佈置。
“張三炮、趙老六守正門。孫老爺子壓視窗。老支書在中線別靠前。羅衛民跟我往後牆，先堵逃洞。”
張三炮低聲問：“啥時候打？”
陸驍看向木刻楞門口的槍架。
三支步槍裡，有兩支靠門，最危險。
必須先廢槍架。
陸驍從懷裡摸出一小塊浸過靈泉的布，擦了擦自己的兩枚彈頭。
這動作很快，黑夜裡沒人看清。
靈泉塗彈殺熊時己經試過。
這回不是打猛獸，是打槍架和持槍手。
陸驍深吸一口氣，舉槍瞄準門縫旁邊的槍架。
老支書看見他的槍口，低聲說：“先打槍？”
陸驍開口：“先打牙。”
下一息，陸驍扣動扳機。
砰。
槍聲炸開，門邊槍架被打碎，靠著的步槍倒下。
幾乎同時，孫獵頭一槍打滅視窗火盆旁的油燈。
張三炮和趙老六的散彈打進門板。
木刻楞裡瞬間亂成一鍋粥。
“有人！”
“槍！”
“外頭有人打進來了！”
陸驍沒有停，第二槍打向衝到門口的持槍匪。
那人剛抓起步槍，手腕就炸開，槍掉在地上。
近三十步內，獵槍不如軍槍遠，可散彈和熟地形就是優勢。
張三炮一邊換彈一邊罵：“狗日的，出來啊！”
木門被人從裡頭踹開，一個林匪舉土槍衝出，趙老六一槍打在腳前雪地，碎雪崩了他一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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