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眼匪首臉上終於變色。
後頭木刻楞裡槍聲還在響，正門被堵，後牆被堵，西溝又有狼豹。
林匪那點兇勁，一下被雪夜裡的獸吼撕開了。
一個矮個子哭腔喊：“老大，咱是不是撞山神了？”
“閉嘴！”獨眼匪首反手一巴掌抽過去。
陸驍冷聲道：“槍放下，趴雪裡。誰再動，我先讓狼咬腿，再讓豹子咬臉。”
沒人敢笑。
黑夜裡，墨影齜牙站在左邊，金斑壓著人站在右邊。
陸驍一個人端槍站在中間，雪風把棉襖吹得發硬。
獨眼匪首死死盯著陸驍：“你就一個人，嚇唬誰呢？”
陸驍沒廢話，槍口往下一沉。
砰。
獨眼匪首腳邊的雪炸開，靴尖被打裂一塊。
獨眼匪首臉皮一抽。
陸驍重新裝彈，聲音不高：“你數數，我下一槍打哪兒。”
獨眼匪首沒敢數。
可獨眼到底是匪首，沒像旁人一樣跪。
獨眼忽然拽過旁邊一個林匪，往陸驍方向一推，自己矮身往溝邊樹根後一滾。
短槍又抬起來。
陸驍眼神一冷。
這老東西真能活到現在，不是靠膽大，是夠毒。
被推出去的林匪擋了陸驍半個槍口。
獨眼短槍火光一閃。
子彈擦著陸驍肩膀過去，棉襖破開一道口子。
陸驍沒退，反而往前衝了兩步。
墨影同時撲出，咬住獨眼手腕。
獨眼慘叫，短槍落進雪裡。
金斑放開身下林匪，壓低身體，衝獨眼喉嚨前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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