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走正路……廟門底下，有死人。”
趙大壯這句話說完，整個人又抽了過去。
李桂蘭嚇得哭都哭不出聲。
老韓一把推開旁邊人：“熱水！鹽水！陸小子，你別愣著，按住他腿，別讓他咬舌頭。”
陸驍立刻按住趙大壯膝蓋，又把一小塊乾淨布塞到趙大壯牙邊。
趙大壯疼得渾身發抖，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陸驍趁亂把稀釋過的靈泉滴進鹽水裡，讓李桂蘭一勺一勺喂。
不能快。
快了老韓會看出不對，趙大壯也受不住。
半碗水下去，趙大壯的抽搐慢慢緩了。
老韓摸了摸脈，皺著眉罵：“這狗屁黑丸子真邪性。人明明穩了，還一陣一陣往回拽。”
陸驍問：“老韓叔，能不能壓住一兩天？”
老韓看了陸驍一眼：“你想去青石砬子？”
屋裡幾個人都看過來。
蘇清月沒說話，但眼神己經明白。
陸驍點頭：“老藥婆可能知道解法。”
老韓冷哼：“你現在滿身都是事。黃泥溝沒去，青石砬子又冒出來。你有幾條命？”
這話不好聽，卻是真話。
陸驍說：“不馬上去，趙大壯撐不了多久。”
李桂蘭一聽，眼淚又掉下來：“陸知青……”
陸驍壓低聲音：“李嫂子，趙大哥先養著。我會想辦法。”
趙鐵柱也趕過來了，聽見青石砬子舊廟，臉色難看。
“那地方我知道。解放前有座小廟，後來塌了，林場的人都不愛去，說底下埋過死人。”
蘇清月問：“韓德貴知道嗎？”
“他肯定知道。”趙鐵柱咬牙，“韓家那幫人就在青石砬子橫著走。”
陸驍心裡把線又扣上。
老藥婆不在黃泥溝，而在青石砬子舊廟。
這說明黑丸子和林場線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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