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狠狠撞上男人胸口。
男人悶哼，後退撞上佈景架。鐵架搖晃，灰塵嘩啦落下。
連敬龍落地時腳踝一軟，差點跪下。
男人還想起身。
連敬龍咬住牙，旋身貼近，左臂裹著刀腕往外一擰。身體的轉力帶著對方手腕反折，咔的一聲，短刀落地。
李建國衝上舞臺，一腳踢開刀。
兩名警員壓住男人。
男人掙扎，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喘聲。蘇晴跑到連敬龍身邊，伸手要扶他，又怕碰到傷口。
“你瘋了嗎？一個人進來？”
連敬龍靠著鋼琴，血順著指尖滴下。
“你不是報警了嗎？”
“我報警，不代表你可以先來送菜。”
李建國蹲在火盆前，夾起沒燒完的紙片，又看了看藥劑包裝殘片。
“封現場。硬碟呢？”
連敬龍拍了拍內袋。
“在這。”
李建國抬頭看他，表情很複雜。
“你剛才那幾下，什麼路數？”
連敬龍面不改色。
“摔出來的。”
蘇晴盯著舞臺上一地刀痕和血點。
“摔得挺有藝術細胞。”
連敬龍沒力氣接話。
小腿抽得快要造反，腳踝也疼。他扶著鋼琴站首，偏偏背脊被烙印拉得很挺，看起來不像傷員，倒像剛謝幕的倒黴主演。
李建國讓人給他包紮。
男人被押起時，忽然扭頭盯著連敬龍。
那張臉沾著灰和血，嗓音卻壓得很低。
“你碰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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