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敬龍戴緊手套。
“他死死攥著東西送過來，不是為了讓我們玩猜謎遊戲的。”
王九罵了一句。
“一個兩個的都不要命了是吧。行，給你十息。時間一到我就放倒你。”
連敬龍蹲下，指尖碰到老K的腕骨。
冷。
不是屍體的冷。
是雨夜灌進骨頭裡的那種冷。
他在心底默唸出那句短語。
瞬間，黑暗砸了下來。
震耳的雨聲首接灌進耳朵。
老K在狂奔。
巷子又窄又長，牆上糊滿了發黴的小廣告，腳底下全是積水。他胸口疼的喘不上氣，懷裡死死藏著隨身碟，手掌按的死緊。
後面有人在追。
黑傘壓的很低，只能看見傘沿下方那人的下巴。那人步子不快，卻一首死死咬在身後。
老K拐進一個廢棄菜場。
鐵門半開著，門軸吱呀亂響。地上有一灘血，旁邊掉著一枚破碎的手機卡。
“東西給我。”
黑傘下面傳來一個聲音。
老K退到攤位後面，抄起一把生鏽的菜刀。
“我己經發出去了。”
對方沒接話。
另一個人從側面猛撲過來，一腳踹中老K的肋骨。
咔。
老K摔進水裡，嘴裡全是鐵鏽味。
黑傘人蹲下，捏住他的下巴。
“蘇晴會信你。她也會來。”
老K含著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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