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撤，可假人卡水溝蓋上了。姐的頭掉了。”
耳麥裡沉默一瞬。
李建國牙都快咬碎。
“你他媽別管頭，跑。”
連敬龍卻盯著手術檯下方。
那裡有一隻手機。
螢幕碎了，正在迴圈播放一段音訊。
“小晴，別來。”
女人的聲音很輕。
蘇晴的呼吸從耳麥裡傳來，瞬間亂了。
“是我姐。”
連敬龍拿起手機。
音訊背景裡有水滴聲，還有很遠的輪船汽笛。
不是這裡。
這段音訊是舊的。
李建國按住耳麥。
“蘇晴，待在車裡。”
沒有回應。
張雅的聲音立刻響起。
“她下車了。”
連敬龍轉身就跑。
通道外雨聲大了。
蘇晴朝冷庫正門衝去，手裡攥著那支錄音筆。正門燈光下，假人倒在水裡，塑膠頭模滾到一邊，假髮泡得亂七八糟。
小陳躲在貨車後面，抱著傘杆瑟瑟發抖。
“記者姐，別過去，那邊有人。”
蘇晴沒有停。
冷庫門內響起那段聲音。
“小晴，別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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