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！！”
王九哼了聲。
“你說不行，管用嗎。”
連敬龍己經看向審訊室裡那個人。
七號。
守護。
淨化。
再加上蘇婉。
這條線不能斷。
李建國皺眉。
“你有把握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還上？”
連敬龍抬手按了按發燙的右眼。
“總不能等他自己良心發現。”
小陳在旁邊吸了口涼氣。
“龍哥這話，多少帶點地獄笑話。”
沒人搭理他。
蘇晴忽然抓住連敬龍手腕。
“你看到的東西，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是幻覺呢。”
“也得看。”
蘇晴指尖發抖。
連敬龍低聲說。
“你現在最怕的，不就是這個嗎。”
蘇晴一下沒了聲音。
她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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