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在白板上寫下三個字。
深淵組。
“我不管上面批不批，程式走不走得完。港區這條線己經碰到活體實驗，往下查就是泥潭。我們三個人，單獨進去誰都出不來。組個小隊，先把口子撕開。”
蘇晴看著那三個字，喉嚨滾了一下。
“你這是在私設行動組。”
“對。”
李建國說得很乾脆。
“要是真有人問，我就說是臨時協查。要是有人卡我，我先去把他卡進檔案櫃裡。”
連敬龍差點沒繃住。
小陳剛推門進來，聽見最後一句，立刻停在門口。
“李隊，您這個話術有點危險啊。”
李建國瞥他一眼。
“你也進去。”
小陳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你不是會跑會拍會裝死嗎。正好補位。”
小陳抱著頭模，整個人都僵了。
“那我屬於什麼定位。”
“機動替補。”
“說人話呢？”
“跑腿加背鍋。”
走廊裡的人都沉默了半秒。
然後張雅先低頭笑了一聲。
氣氛總算鬆開一點。
王九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，靠在門邊，慢悠悠喝了口茶。
“名字起得兇，真碰上事，別先把自己嚇住。”
李建國沒好氣。
“您老少說風涼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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