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光掃進後廚。
小陳嚇得抱住門框，手裡還拎著那隻缺鼻子頭模。
“龍哥，保安來了，兩個。”
連敬龍剛拿起砂鍋蓋，掌心還燙著。
灶臺上的佛跳牆香氣沒散，熱氣頂著抽油煙機往上滾。封條被撕開的痕跡就在門邊，證物袋擺在檯面上，鍋碗瓢盆一地。
這場面，怎麼解釋都像半夜組團偷吃。
李建國把警官證一亮。
“警方辦案。”
門口兩個保安停住。
前面那個愣了半秒，手電筒還是沒放下。
“李隊？可上頭說了，誰都不能進廚房。”
李建國眼皮一跳。
“你上頭比刑警隊還大？”
保安縮了縮脖子，卻沒退。
“不是，我就一打工的。主管說再出事扣工資，我這月房貸還沒著落。”
小陳立刻小聲接話。
“打工人的痛，跨行業共鳴了。”
李建國瞪他。
就這一下，後門那邊傳來咔噠一聲。
另一個保安的手己經摸向對講機。
連敬龍忽然聞到了一點味。
不是油煙。
是清潔劑下面壓著的苦甜氣。
和劉善臨終記憶裡那袋黑粉的尾味，有一點重合。
他抬手抓起湯勺。
“關燈。”
蘇晴反應最快，抬手拍滅後廚總燈。
屋裡瞬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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