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頂酒店被封到凌晨。
紅毯上全是腳印，水晶燈碎片被掃進證物袋。副總被送進急救車時，手還死死摳著喉嚨，指甲裡全是地毯絨毛。
趙無極跑了。
周總也沒抓到。
李建國站在監控室裡，臉黑得能當鍋底。
“後廚通道，地下車庫，消防樓梯，全斷。”
小陳敲著鍵盤，額頭冒汗。
“他們提前做過手腳。監控再趙無極離場前五分鐘集體卡幀，卡得很絲滑。”
李建國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絲滑個屁。”
蘇晴把採訪裝置收好，肩上還貼著臨時紗布。
“趙無極不是臨時跑。他今晚就是來試探我們的。”
連敬龍站在窗邊，舌根還壓著那點苦味。
惡魔之吻。
紅酒裡的劑量，比牛排重得多。
他如果喝下去，現在躺在急救車裡的就不是副總。
“他不怕曝光。”
李建國看向他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他在宴會上動手，動靜越大越好。趙無極要讓盤古切斷尾巴，也要讓豐收兩個字，傳到我們這裡。”
蘇晴指尖停住。
“像是故意遞線索。”
“嗯。”
連敬龍按了按發燙的掌心。
“遞一根帶鉤子的線。”
張雅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初檢報告。
“副總暫時保住了命，但神經損傷很重。酒杯殘留物裡，檢測方向和劉善案一致。”
李建國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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