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短。
蘇婉第一次皺眉。
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笑你把人算得很清楚。”
連敬龍抬起手，掌心烙印亮起暗紅。
“但你不懂死人。”
蘇婉眼神冷下去。
“你想引動靈樞？這裡沒有完整死者。只有活體採集和殘餘波動。”
“夠了。”
連敬龍把手按上控制檯。
一瞬間，冰冷電流竄進手臂。
他的指節猛地繃緊，耳邊炸開無數雜亂聲音。飢餓，恐懼，疼痛，哀求，機器滴答聲，還有周總在玻璃後無聲喊出的救命。
這些不是完整靈樞。
是被花切碎的殘渣。
可殘渣也有方向。
都在往一個地方鑽。
控制檯底部。
鬼蘭主根。
連敬龍咬住牙。
“黃泉，主根泵在幾號線路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有主根泵？”
“別廢話。”
黃泉鍵盤聲爆響。
“三號。左側櫃底，黑黃線束。斷它，採集波形會反衝。但我提醒你，反衝會先衝你身上。”
李建國己經撲過去，一腳踹開側櫃。
裡面線束密得發瘋。
“哪根？”
“黑黃。別剪紅的，紅的連著倉門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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