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櫃停在長桌盡頭。
白氣貼著玻璃往下爬，落到地毯上，很快散進燈影裡。
那具穿黑色壽衣的人躺在裡面。
胸牌銀白。
下一位客人，連敬龍。
廳裡先炸了一下。
幾個探店主播舉著手機往前擠，補光燈晃得人眼疼。
“這也太沉浸了吧？”
“劇本殺升級版？”
“我靠，主辦方真會整活。”
有人笑，有人拍，有人把酒杯舉到鏡頭前，語氣興奮得發飄。
蘇晴指尖按著胸針攝像頭，臉上維持著博主該有的慌亂。
她往後退了半步，鏡頭卻穩穩掃過冰櫃側面。
編號。
溫控表。
冰櫃底座的萬字標。
還有服務員袖口那枚細小獸口紋。
李建國坐在她右側，肩背繃得很緊。
出口處，兩名侍酒師己經換了站位。
一人堵主門。
一人靠近側廊。
他們手裡拿著醒酒器，可虎口老繭騙不了人。
李建國低聲道。
“門被封了。”
黃泉的聲音帶著電流鑽進耳機。
“後臺訊號還在抖。它遮蔽外網，但沒遮蔽內網。給我兩分鐘，我看看這破飯店到底連了多少髒線。”
蕭若蘭立刻接上。
“先固定現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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