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有人提前塞進系統裡，專門等你們來取。”
李建國往前一揮手。
“分兩組。”
“我和連敬龍先去黑門。”
“蘇晴留後拍證據，陳驍盯著外圍和人群情緒變化。”
“黃泉，給我盯死所有出口。”
蘇晴立刻搖頭。
“我跟前面。”
李建國瞪她。
“你怕黑還往前衝？”
蘇晴咬了下唇，沒躲。
“怕歸怕。”
“證據不能只靠你們帶出來。”
連敬龍看了她一眼，沒說反對。
他先往前走。
黑門前有一道玻璃窗。
裡面是冷庫走廊。
白霧貼地，燈光拉得很長，盡頭掛著一排排銀色門板，像整齊排列的棺。
其中一扇門沒關嚴。
門縫裡漏出一隻手。
蒼白。
指尖動了一下。
蘇晴呼吸頓住，鏡頭卻沒抖。
“那裡有人。”
連敬龍抬手按住門把。
銅錢在胸口發熱。
他沒有立刻開門。
門後那口氣很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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