饕餮宴的最後一道菜，從一開始就不是饕餮。
是擺渡人。
“宴客填擺渡人。”
黃泉敲下最後一串指令。
面板卡住。
一秒。
兩秒。
冷庫門頂的紅燈忽然變黃。
咔。
三排二座的低溫艙先鬆開一道縫。
張雅立刻開口。
“李隊，別硬拽。”
“讓氣壓平衡。”
李建國忍著火，按她說的做。
半分鐘後，艙門彈開。
裡面躺著一箇中年女人。
她指尖烏紫，頭髮結著霜，胸牌寫著琴師。
李建國把保溫毯一裹，和陳驍一起把人抬出來。
張雅遠端指揮。
“頭偏側。”
“別灌水。”
“先擦口鼻霜層。”
琴師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。
監測夾閃了一下。
有脈。
蘇晴眼眶一熱。
“活了。”
李建國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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