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渲染。
就這幾幕，己經夠把顧明舟那層公益濾鏡砸碎一半。
黃泉那邊也沒閒著。
“地下圖來了。”
“我恢復了舊市早年的水電和排汙管線，還拼了近十年的改造圖。”
“有塊地方不對勁。”
蘇晴立刻問。
“哪兒？”
大屏共享彈出。
南橋舊市平面圖下面，有一塊不大的空白。
正好壓在老魚檔區域。
附近的管線都繞開它走。
不是沒有。
是有人故意抹掉了。
黃泉聲音興奮得發顫。
“這手法太髒了。”
“正規圖紙裡把地下空間洗沒了。”
“這就跟你家客廳憑空少一塊地似的，除非下面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。”
李建國盯著圖。
“老魚檔。”
“過去。”
眾人立刻轉向舊市東南角。
老魚檔早關了。
招牌掉漆，砧板發黑，地面縫裡還殘著舊鹽粒。越往這邊走，人聲越淡，風裡那股湯香就越重。
連敬龍剛踩上溼滑磚面，胸口銅錢猛地一燙。
這次不是預警。
是回應。
地下有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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