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了。”
大螢幕邊緣投出一串錄影縮圖，檔名一排排往下滾。十年前的廢校，白塔康復鞋，顧念安，唐知微，靜音療法，哨音剝離。
最刺眼的，是其中一條。
趙衛東臨終記錄。
備註：哨音吞沒成功。
取證室裡，連敬龍聽見李建國的呼吸重了一下。
不是失控，是快壓不住了。
張雅第一時間衝到電腦前，戴著手套的指尖在螢幕上劃過。
“這些日誌能對上裝置編號。”
“可以入證。”
蕭若蘭己經把平板舉起來。
“我馬上補充申請。”
“未經告知的神經幹預，裝置取樣，誘導性療愈，全部能列進臨時保全。”
制服男這會兒終於慌了。
“你們不能公開這些。”
“這只是康復專案。”
陳驍冷笑一聲。
“你們管把人聽不見叫康復？”
“那我建議你們也順手把良心一起靜音。”
臺下徹底炸了。
有人站起來把舊物箱推翻。
燒焦相框摔在地上，紅色髮卡滾到桌角，斷裂手串散了一地。那一瞬，整間屋子像終於醒了。有人衝去取回自己的東西，有人首接撕下胸牌，有人轉身就問工作人員要說法。
白塔最擅長的溫柔外殼，裂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顧念安站在臺上，臉色己經白到近乎透明。
他看著螢幕上的趙衛東記錄，又看向連敬龍，喉結動了動。
“我不知道這些會被放出來。”
李建國猛的盯住他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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